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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ind九降风兮 九降风般 九降风矣 13 October Autumn here一个秋季,在雪梨星光的69号楼梯口跟我那般不期而遇,这里的每一个季节对于我都是那么的陌生,以至于当它初到的时候,我只懂
的颤抖着说一声Hai.~.~.~
初到厦门,一个就像在家门口一样的城市,习惯着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我却感受到孤单。请原谅我的俗套,但当我离开广州的那一刻,
才确实感到我不知不觉已经对那个地方有太多的依赖。五年的生活让我习惯搭着公车挤着地铁在这个阴霾的城市脚步匆匆,习惯可以
随时见到身边面怀不轨的兄弟,然后我暮气沉沉地冷眼相对故作深沉,还有回到家里一起实况一起吃饭一起踌躇满志谈理想谈奋斗然
后抽烟喝酒倒头就睡的三个住家男人,记忆中周末的阿精总是显得焦躁不安,当最后一次在903跟我farewell的时候却出乎感觉让我
宁静。那个城市带给我的一个个瞬间都凝成悄悄的感触,在我坐着大巴离开那里重新启程的时候萦绕,让我不自觉的告诉它,有一天
,还回来。
这个海边的生活让我尽情去享受不一样的宁静,没有广州的闷热,也没有深圳的喧嚣,感觉我更多地在让这个城市认识一个陌生的外
人。每天从戴尔回家,对着比雪花还要纷飞的电视,重复看着奋斗,以至于我从记住夏琳的生日开始到能记住夏琳她妈生日,估计再
看下去能把杨晓芸她奶奶的结婚纪念日也看透那一刻为止,忍无可忍的我在感叹中央台前所未有的吸引力和不断抱怨福建体育天天电
视剧的崩溃边缘,终于拉了小区宽带。紧接着号称戴尔TS的小可不断中毒系统不断重装,灰头灰脑的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
个地方。但我还是幸运的,因为有Gavin哥拉着我东奔西跑,更有他慈母般的Angle姐做的住家菜以及无微不至的莲花峰,我从心里感
叹这对我遇到过最老两口的小两口,也从心里感谢冥冥让我认识了这两个温馨的人,从开始看着他们耍花枪的尴尬,到现在熟视无睹
的自然,天知道生活是否应该多一些这样的元素,只是我能在他们那里找到家的温暖。虽然Gavin说Angle很像他母亲,我也很有感触
跟他说我们的妈妈看来很像,但或许,这样才是生活最实在的感触。就像周末坐着电瓶车爬上山,然后坐着电瓶车爬下来一样,山上
打牌喝茶才是爬山这个掩体下面赤裸裸的本体。
最近觉得自己老了,步伐好像没有从前轻盈了,阿肥的妹妹居然也叫我大叔了,就连上次唱One Night In Beijing假音时菜鸟问我的
那样:你最近干吗去了...于是我开始做回在Kugoo疯狂下载的老粉,只是昨晚看到潮汕一指后一声叹息,拿着纸杯叼着烟穿着拖鞋走
回就在隔壁楼梯的住处,感慨真像大学宿舍的感觉以外,一切抛诸脑后,寻找我喜欢的最真实的感动。
这个秋季,张开手臂,感受它的气息,在隔壁楼梯口,因为你们,我跟这个城市不会再陌生。 13 October MIKA IN NANA树叶也学会凋零,找不到流泪的感觉,学着讨厌忧郁。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花滑过,迷失在一个诅咒的尽头,唯美。冰冷的手机,晃眼淡蓝。手臂勾勒一道疤,相似的掌纹,手掌里二分之一的体温,还有那一串水晶。
烟熏下的重影,淡化脸庞,黑色与贴身,混搭着。空气里看不到沉寂,所以懂得欣赏一个烟圈,眷恋品味,再去触摸一刻,消散。
与每个流彩邂逅,抚顺乱发,褶皱眼圈,把谁宠坏,对谁负罪..
朦胧中从容冰冷,在秋起的城市。托盘中闪烁着,疲惫地点击,重复着BATTLE。转身,能看到殿堂,还是遗忘。学着理解一些失去,在忽然之间。熟悉着关怀,直到就快放不开的时候,想起了坦白。侧脸,这是几分之几,侧身,回答一个关于比例的问题。
\橙黄色的甜味,草本弥补忘却的香甜,或许只需要学着品尝清淡,而不要回味。茉莉花或者巧克力,又属于谁。
迷恋黑色,寂静中感受冲击,继续着惯性的思维,记住否定沉默。
寻找一个火点,燃烧一立方的空气,沉醉MIKA IN OR NOT IN NANA。 9 October 还有一份寄托在这里越来越这是一个很罪恶的世界,或者,我只是对着一座城市在发出这样的牢骚。楼下还是游走着那只流浪的猫,在我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它都会在那排树枝里面躺着,闪闪烁烁一对无邪的眼睛,永远是那么的没有敌意,当人走近的时候则选择离开..不用理会天高地厚,在这个大院里,享受属于一只猫的流浪,与世无争。其实,它每天都跟自己的灵魂活在一起。
阿肥喜欢用一种肯定的语气来否定我的人生,就像他总告诫我要没心没肺,忘记一些曾经许下的诺言,走一条让自己觉得开心的路,在这个世界里学会逢场作戏...我想他是属于这样的一个人,一切罪恶的言语在他的嘴里重复一百遍,也能让你觉得这是至理名言的人。因为你无法抗拒他说话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单纯。于是,我会选择跟菜鸟说一些阿肥告诫我的话,在我面前,他总显得很清醒,同时让我觉得他们的单纯都很发自内心。
从11楼的窗口望出去,发现居然能看见珠江,其实对于一个路盲来说,也许每天我都能找到类似的惊喜。下午阳光有点毒的时候,躲在茶色玻璃后面,很有夕阳的感觉,于是,我开始怀念起云山居的那只猫,一种活在心中的忧郁,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还记得阿精去体检,很坦白地跟医生说他是色弱,检查完了,医生告诉他‘其实你是色盲’。其实忧郁很简单,只是当一些东西要放在心里的时候,才会觉得遥远。也许当我也是色盲的时候,能从镜子中看到忧郁的自己。‘忽然很想要一张自己泪流满面的照片’,这是一个绝代风华签名,真的,相信我。
每天,走过无聊的街角,偶尔发现擦身而过的人,带着浅笑,也能让你觉得很幸福。
就在几天前,沿着海滨路一直开,不想停下来,这片海依旧那么撩人,虽然这样的形容多少有些暧昧。23岁的国庆,我们并不富裕,但还是选择比较衣锦地回家了,习惯了望着天空,天亮的时候跟她说晚安,让被拖着的影子,凝固在身后。而海,总是很容易把自己看透。23岁的现在,我喜欢上阿信,喜欢歇斯底里的深沉,或者,我开始喜欢上一种质感,尖锐但不刺耳,寻找在那背后的一种触动,然后静静等待沉默。
重温着五月槐花香,一个被微缩的世界,一个被放大的人生,这样一部小说,在我23岁的厕所中,显得举足轻重。想念曾经的张静初,重复对这个世界的罪恶。
香港和广州,一个月四次的来回,他总让人感到是一个好男儿,于是,我不断在背叛与出卖中寻找与他的交点,面对他现在的那两个同学,我都会问他们是否觉得我精神分裂,他们告诉我,觉得我们很像。这已经是那个问题最正面的答案。真的,相信我。就像淘金路孤魂说的,贩毒者不吸毒。
吸着烟走在路上,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买了一支洗发水,回来才发现原来是一支护发素,小朱随身的那瓶正骨水让我明白,扭伤与体重总会成线性关系,一切就像桌子上面的那包双喜,写着经典。
当我茫然的时候,回到这里,总感到一种寄托。 26 October 猜情寻鼓励性的一个留言,从此背上重重的复兴包袱。
前天,我让一个男人感动了。久违的惊喜,居然是一个男人给的。用“男人”这样的字眼有点猥,可是我不想用“男孩”,那样有点GAY。
时间:2006.10.24 4:00PM
地点:美术馆入口 道具:宝矿力水特 人物:孙耀威(春田花花高二九) 事件:在三秒钟里,我被一瓶电解质分解。民工展现着性感的一面。眼神,无邪依旧。三十分钟后,握着空瓶,想着好好保存。三小时后,有人问我瓶子的设计为什么这么特别。因为,被我不小心烫过热水。 造作吧,矫揉也好。至少我真的那样感动过,哪怕只有三秒。觉得很幸运,有这么一个可爱的朋友。还有躲在柜子里的负担。广州,何妨。
高一军训时小胖,大学之后阿肥,量变中。看着他们夫妻俩的合照,质变。猪心曾经语重心长跟我说你是很有思想的人,虽然你整天没点正经。单纯的我对你敬意油然。大学了,我懂得了一个词——性格分裂。0624,0724,0824...突然觉得你很幸福,她也很幸福,天下无双。
看到手机里人妖几天前的一条短信,至今未回。还没有试过这么累,这年头,有些压抑。感觉像陷在沼泽,等待着边上的一支树枝,又或者,只能奢望一根稻草了。
别当你要奋勇血战 无论聪颖或愚笨
猜猜情寻 虽不如人 不影响你笑脸迎人 没有说过你要战胜 留下欢乐便无憾 猜猜情寻 猜猜情寻 玩输可以胜过别人 当一餐好教训 没有专业课的下午,没有实习,睡会。 22 October Yum好久没有这种心情,一个多月了吧,每每坐下来打开写字板,想整理整理自己的最近,草草几行,又很浪漫地ALT+F4掉,其实,很任性。就像小时候把新买的气球捏破——快感,心疼。久而久之,就连博客都懒得去看了。今天偶然打开了一个博客,忽然很喜欢那样的感觉,那种文笔,有些诗意,有点浪漫。原来,我喜欢上忧伤。不久前坐在公车上,跟旁边的桃某某说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少年不识愁滋味,因为很多时候都会欲赋新词强说愁。今天才发现,容易爱上层楼,不同的,是不想再无病呻吟了。六月,文笔,思绪,樱花烂漫。
隔离了世界,宁静,也有点孤单。到广东美术馆打杂快两个星期了,其实能上班加起来还不到十天,暂时每天都是整理资料,打字,勘误。短短几天,真正学到的东西并没有多少,但增长的见识,还是有些。在我呆着的那个部门里,都是海龟,整天就这样面对着一群硕士,习惯性地抓抓鼻子,作虚心状,好掩饰自己的心虚。其实挺郁闷,有时候他们对着一幅画,如数家珍地谈论着抽象主义还有印象派的诸如此类,我就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种感觉,就像从前听着老咸说哥特式和巴洛克时一样无语,只是原来的我可以逃向周围的笑声,现在的我,只能把灵魂蒸发到三万英尺,而且只是蒸发,并非升华。而机遇,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真的如此。昨天,薇姐跟我说有一个接待来美术馆参观的外国使节的工作,会口语就能蹭吃蹭喝,还有每天300¥的小费,做十天就有三千。想想多美好啊,赚钱不说,还能跟大使之流勾搭勾搭,实现一下自己那满腔报效祖国的热情。只是,回忆起俺的口语史,除了在汕头某士多跟个自称FROM L.A.穿得跟FROM ‘BrokenBack Mountain’的老头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来回之外,再无下文。所以,愣愣地听完薇姐那句“唉,要不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坐上电椅,一个颤抖之后,死在那里。后悔什么呢?后悔大学没有好好学口语,还是后悔自己没有考上一个好大学,要不直接追溯到小学吧,那个跟冯捷拿着关公刀骑着四轮车在巷子里横冲直撞,吓唬幼儿园的小孩,气坏小孩身边的大爷大妈,无心向学,最后连四中都要赞助,从此埋下祸根的年龄?或者直接向胎教问罪算了。冷笑啊。只是,不愿再有这样的无奈了。这样的失落来得有点迟。说回美术馆吧,策展部主要负责展览的组织还有联系工作,自然也有很多外国来宾要接待,其中也有各国驻华领事,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特殊的圈子,多少还是有点激动滴,虽然没我什么事,呵呵。这里的人,除了要懂英语,还要学法语,看着蔡涛桌上那本从台湾辗转到日本再寄给他的民国时期刊物,还有他写的日语法语,我就像一个乡巴佬,惊叹着这里连篱笆都是钢筋混凝土的。
其实这里的人还是很友善的,除了一个称我小朋友的大姐之外,都让我感觉很亲切。有人对我说,这里感觉挺好,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周围的人都有一定的素质,也都是学艺术的,心态会不同很多,淡却了许多市侩的斤斤计较。确实是啊,就算是对着我这个来混事的,他们叫我做事的时候也没有带着一种上下级的语调,总是让我觉得很舒心。尤其是蔡涛,部门一个领导,三四十岁,却总爱开玩笑,让人觉得很轻松。就像有次拿一块月饼给下属吃,吃的那个都要闹,问他有没有过期那种。很好玩。这就是为人处世,学着学着。突然想起大二暑假的时候跟我姨他们一群人去旅游,一群后生仔无大无小地调侃着他们的老顶,老头也一点不觉得没面子,笑着听他们闹。虽说这些跟性格有关系,可是谁愿意整天对着一个只懂得高高在上的人,看着无与伦比的苦瓜脸呢?我觉得,威信更多还是建立在你有多少真才实料之上,而非强加的冷酷。为人处世,学问学问。
上个周末去百事的一个演唱会做工作人员,接触到了完全不同的人,一群广告公司的人,打扮得光怪陆离,还喜欢把人当狗使,做得极其郁闷,有时候觉得很好笑,几个初中毕业估计学过几年广告的人,老在你面前耀武扬威,这也算了,还不把你当人,好大落差,真的受不了。看来我的棱角还是太锋利了。只是第一天的八个人,第二天去了三个。上帝保佑你们这群古怪吧。感谢你们折磨了我一次。
10.9号的晚上,一群神色可疑的人,一个不会察言观色的寿星,一个猫在厕所的礼物,虽然被人说没有在最美的时间出现,但这已经是我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情了。在此,跟laoma说声sorry,真没想到那群人渣居然没有叫你,心痛啊。
想起那天晚上反串过的《选择》,印象只是断章取义地停留在了几句歌词里。
风起的日子 笑看落花 雪舞的时节 举杯向月 29 August 深情流水8月的28 亲爱的汕头,走了老咸还有阿肥,一个为了‘从今天开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个背朝慈母,情窦初开。加上前两天已经回去的阿蛋端生几个,本来就已经不多人的汕头渐渐冷清。再过几天,大家都要启程了。九月十八开学的神奇专业,显得那么与世无争,这样的结果让我提早回学校的念头被老妈更加理直气壮地打击。她总是觉得我是第二个阿肥。虽然,我有一点点叉烧。
昨天的星湖,清晨的六点半,十个睡眼惺松的祖国未来:早到早等的B和牛,千里迢迢赶来的小名和马总,牢骚不断的爬山咸,积极响应的阿乳,汕头一天中最早被戴上的安全帽和帽下那个缩头缩脑的青头,很猛的斯衡,很纯的我还有很贱的精。霸了一个很有味道的场,进行了比中国对希腊惊心动魄的高强度对抗高温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老咸因爬山离场,少了bowen,找到机会的阿肥频频冲击强大的内线,无奈眼神与这场比赛格格不入的S P WANG不愿传球给他,还经常传过他顶的球给另一个队友,队友的不争气让阿B士气全无。偶尔摸到球的阿肥更加疯狂地冲击内线,但小名伸手可及的封盖闪亮全场,恼羞成怒的青头试图阻挡高手上篮,但被一个打手球进之后,他捂着裆部跳到一个角落,表情矛盾。为了把in your face变成foul,他付出了香火的代价。比赛在热死了的一片喘气声中结束,赛后,拒绝接受任何的采访,就地解散。下次比赛的时间:未知..
有幸捕捉到汕头市民的光辉形象,在清晨的六点中,一个比交警还交警的21世纪接班人,一个可以同时挑战杨丞琳和芙蓉姐姐的可爱教母。
博客更新得越来越慢了,还是要承认我是很容易一时兴起的人,但周围似乎很多人都一样,小名,阿肥,菜鸟。值得高兴的是当前浪倒在沙滩上的时候,总会有后浪跟着来,陶然大姐也博客开张了,我们还是要给这些后起之秀予以鼓励的,中国的博客事业正蒸蒸日上。大家踊跃支持陶然居啊,不是路边食肆,博客来的。 19 August 融化 快乐中信回来,老妈潜意识地认为我黑了,其实,我还是很清靓白净的,起码比起阿某人来说hoho。那天太累了,最后还是没能和你到海边踩踩海水,sorry。。不过,我们约在了另外一个地方,一个比龙滩远,但是美的地方,我会记得的。四个人的度假,三个人的烧烤,还有两个人凝视着一只凝望天空的深远骆驼。孱弱的80kg+,幸运的,他找到了一个温暖可靠的小木屋。肥总的2乙pth,摇晃的情调小巴,佳能电池,依然很开心的一个假期。
ibm的系统弄得我焦头烂额,浪脚浪手地重装系统,其实是很臭笠地不知道有ThinkVantge这样的东东,自己装了一个番茄版,搞到最后几乎什么硬件都不能驱动,在老妈的一再训斥之下搬到蓝快修理。最后基本搞定了。回到家,发现系统的兼容性实在有限,千里迢迢找了一个接近ibm的系统碟,凑合着用。老妈表态:坏了也好,起码学会了自己修理(其实在我看来真的很弱智的重装系统) capricious。。
今晚老爸突发奇想,还真是让我吃惊不小,也许吧,他发现我21了。
暑假过去一半了,十五号开学,什么时候报到至今还是个迷,我们有一个统筹全局的学校和忘了细节的老师们,可喜可贺。不少人来了又走,对于我的最后一个暑假来说,觉得很多东西都在变或者说已经变了,我也应该改变了。闲来无事总会在想,明年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是什么样子呢,记得那时候的九班论坛还有这样的帖子,奇思怪想,但谁会知道那就不会成真呢。
别人的暑假都要结束了,关键的大四,朋友们好运。找回了qq,我也是好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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